第三章

3物业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小伙，听了我的请求后摇头：“抱歉啊，小区监控最近在升级改造，大部分摄像头都用不了。你们那栋楼的电梯和楼道监控正好在维修列表里。”我愣住：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“大概一周前？”一周前，正好是我出差前。巧合？还是有人算好了时间？接下来的三天，风平浪静。周雨彤没在群里再说话，也没找过我。我们像两个陌生人，住在同一屋檐下却毫无交流。我雇了个私家侦探，让他帮我查周雨彤。侦探效率很高，第三天就给我发来初步报告。“周雨彤，岁，自由职业，做自媒体和代购。银行流水显示她最近三个月有大额支出，总计超过二十万，但收入不稳定。”“她半年前买了一份高额人身意外险，受益人是她父母。但一个月前，她修改了受益人，新增了一个人——她男朋友，刘子豪。”“刘子豪，岁，无固定职业，有dubo记录，欠了不少网贷。”我看着报告，隐约摸到一点线索，却又串联不起来。周四晚上，我加班到十点才回家。打开门，客厅灯亮着，周雨彤坐在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两杯茶。“聊聊？”她抬眼看我，表情平静得可怕。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：“你想聊什么？”“林晚，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周雨彤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，“你搬出去，我赔偿你三个月租金，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我笑了：“为什么是我搬？做错事的不是我。”“你非要撕破脸吗？”周雨彤放下茶杯，眼神冷下来，“警察调查需要时间，这期间你会不断被骚扰，被指指点点。你的工作能承受吗？你的社交圈会怎么看你？”“你在威胁我？”“我在陈述事实。”周雨彤身体前倾，“林晚，你没背景没靠山，在这座城市打拼不容易。何必为了争一口气，把自己搞得身败名裂？”我看着她精致的脸，突然觉得很陌生。“周雨彤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不信你闹这一出，就为了让我搬走。”她眼神闪烁了一下。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，脸色微变，起身回房接电话。我隐约听到几句：“再给我点时间快了她会搬的”等她再出来时，已经换了副表情：“条件我开了，给你一天时间考虑。明天晚上之前，给我答复。”说完她就回了房间，锁上门。我坐在客厅，仔细回想她刚才的表情变化。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？刘子豪吗？半夜十二点，我被敲门声吵醒。不是我的房门，是大门。我透过猫眼看去，外面站着三个男人，流里流气，手臂上有纹身。“周雨彤！开门！我们知道你在里面！”为首的男人用力砸门。周雨彤房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砸门声越来越大，邻居被吵醒，有人在群里问怎么回事。我不敢开门，也不敢出声。男人们骂骂咧咧：“周雨彤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！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吗？”“再不开门，我们把你门拆了！”我心跳如鼓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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