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2凌晨四点，我终于迷迷糊糊睡着。六点闹钟响，我顶着黑眼圈起床，今天还要上班。打开房门，一股异味扑面而来。我的门把手上挂着一袋腐烂的垃圾，汤汁顺着门板往下淌。门上用红色马克笔写着“小偷”“下毒者”“滚出去”。我站在原地，浑身发冷。隔壁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，我转头看去，缝隙立刻合上了。我忍着恶心清理掉垃圾，用酒精湿巾反复擦拭门板，红色字迹却怎么都擦不掉。上班前，我给房东打电话说明情况。房东是个中年女人，语气很无奈：“小林啊，小周昨晚也给我打电话了，哭得很厉害，说你一直偷用她东西，这次还动她安眠药，她真的很害怕。”“李姐，我真的没有。”我尽量保持平静，“我上周出差，昨天才回来，有证据。周雨彤在诬陷我。”“你们小姑娘之间的事，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判断。”房东叹气，“但小周说要报警，警察今天可能真会去。你要不先找个地方住几天？等事情解决了再说。”我心里一沉：“李姐，你的意思是让我搬出去？”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建议唉，你们闹成这样，以后还怎么住一起？”挂断电话，我站在清晨空荡的走廊里，突然觉得很累。到公司后我一直心神不宁。下午两点，手机震动，是派出所的电话。“是林晚女士吗？我们接到报案，说你涉嫌盗窃和危害他人人身安全。请你今天下班后到派出所配合调查。”全办公室的人都看向我。我硬着头皮请了假，打车去派出所。周雨彤也在，眼睛红肿，像是哭过。她身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妇，应该是她父母。警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警官，表情严肃：“林晚，周雨彤指控你多次偷用她的护肤品、食品，并且替换了她的安眠药，导致她服用后出现嗜睡、头晕等症状。你有什么要说的？”我把出差证据一一摆出来：“警官，我上周二到昨天下午都在上海，今天凌晨才看到群里的消息。我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动她的东西。”周雨彤立刻反驳：“你怎么证明这些订单是真的？现在p图技术这么发达。”“可以查航班记录，查酒店入住信息。”我看着警察，“这些都可以核实。”周雨彤母亲开口了，声音尖利：“就算你出差了，不能提前做好手脚吗？我女儿那瓶精华液，半个月前就感觉不对了！”我深吸一口气：“阿姨，如果我真的半个月前就把她的精华液换成水，她为什么现在才说？而且为什么要等我出差的时候在群里发难？”周雨彤眼神闪烁了一下。警察继续问：“陈薇说她亲眼看见你前天晚上回来过，你怎么解释？”“她看错了，或者有人在冒充我。”我突然想到一点，“警官，小区有监控，可以查电梯和楼道监控，看我到底有没有回来。”周雨彤脸色微变。警察点头：“这个建议合理。我们会调取监控。”做完笔录已经下午五点。警察让我和周雨彤都先回去，等调查结果。走出派出所，周雨彤的父母狠狠瞪了我一眼。周雨彤低着头，匆匆走了。我回到小区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物业调监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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