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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第二天，周柏然没来。第三天，也没来。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。心里说不出是松了口气，还是有点失落。这天晚上，我跟张扬去送一具遗体。回来的路上，经过一家酒吧。门口围了一群人。我看到周柏然被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围在中间。他好像喝多了，跟人起了冲突。那几个人对他拳打脚踢，他也不还手，就那么站着。张扬骂了一句脏话，停下车。“妈的，光天化日之下还敢打人！”他抄起车上的扳手就冲了过去。我也跟着下了车。张扬像一头猛虎，冲进人群，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人打跑了。周柏然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嘴角都是血。他看到我，扯出一个笑：“昭宁，你还是关心我的。”张扬一脚踹在他腿上：“关心你妈！要不是看在你这条狗命还能救几个人，老子今天弄死你！”周柏然倒在地上，起不来。我走过去，看着他：“为什么要打架？”“我想让你心疼我。”他呢喃开口。我没说话，拿出手机打了120。救护车来了，把周柏然拉走了。张扬胳膊也挂了彩。我带他去附近的诊所包扎。“你说你，管那闲事干嘛？”我一边给他上药，一边说。他疼得龇牙咧嘴：“我这不是怕你心疼嘛，怎么说也是你前男友，总不能真让人打死。”“他死活跟我没关系。”“口是心非。”他小声嘀咕。我没理他。包扎完，我们走出诊所。已经是深夜了。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沈姐，”张扬突然开口：“要不，你真考虑考虑我呗？”我脚步一顿。“我什么都会，开车，打架，还会讲笑话逗你开心。虽然我现在只是个开灵车的，但我保证，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！”他看着我，眼神认真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我看着他的眼睛，心里颤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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