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是啊，只有江南有这个本事，让他不顾自己的生命。李清月长长舒了一口气，将照片放回口袋，转身出去了。日子一天天过去，转眼，离李清月去边疆的日子只剩下三天了。这天，李母提着一些菜过来，对李清月说：“你们小两口忙，也没种点菜，今天中午就吃了吧。”李清月没接：“妈，我就要走了，顾远霁也每天吃食堂，不用带菜了。”李母神色一沉，看着她：“你真的要走？”李清月目光坚定的看着她：“是！爸妈，你们也都是军人，希望你们能理解我。”李母一时有些语塞：“我是劝不了你，我让远霁来劝。”说着就要去敲紧闭的房门。李清月阻拦：“他刚出院，还在休息呢。”她拉住李母的手，咬咬牙还是坦白：“而且我没告诉过他这件事，他不知道。”李母不可置信的望着她。两人齐齐望着顾远霁。“清月，我去看看江南，要出门一趟，妈……”顾远霁说着话才看到李母，愣了一下。伤还没恢复，就记挂着江南了。李清月就见李母的脸色一下不好起来，她连忙道：“今天妈在，你也要走吗？”顾远霁立即打住话头，却没有改变想法，而是和李母道歉：“抱歉，妈，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。李母追了两步还想说什么，李清月却淡淡地制止她：“妈，让他去吧。”李母怔怔看着顾远霁的背影，半晌，转回头叹息。“行，你长大了，有自己的主意了，我也拦不住你，就这样吧。”李母留在这里陪她吃了午饭才走。晚上，顾远霁才回来，吃了饭后却是开口约她去看电影。部队送了两张《芙蓉镇》的电影票。日期是两天后，刚好是她走的那天。李清月答应了。第二天的时候，李清月已经把所有工作都交接完，不去研究所了。趁着顾远霁出门，将房子上上下下都清扫了一遍。这个她和顾远霁住了三年的房子，再也没有李清月的痕迹。到放电影那天，李清月和顾远霁早早吃完饭，就出去看电影了。似乎一切都和平常一样，没什么变化。9两人并肩走着，顾远霁状似无意地问：“你那个师弟，没有再纠缠你吧？”李清月摇头：“没有。”这段时间，她在研究所忙得不得了，和师弟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。走到电影院，李清月摩挲着手指，看着顾远霁：“顾远霁，我有事不知道怎么和你说……”顾远霁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：“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李清月张唇，正要说什么，忽然电影院内走出一股人流，是电影散场的人。两人立即往旁边让了让，她的话头也就被打断了。她想说离开的事情。之所以拖到今天，也是不想节外生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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