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赵一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,屏幕朝下,像失去价值的玩偶,凌晨一点十七分。江边的风很大,吹得她单薄的衬衫簌簌作响,她靠在滨江步道的栏杆上,面前是黑沉沉的江水,对岸的灯光碎在水面上,像谁打翻了一盒冷掉的烟火。朋友孟家佳蹲在旁边啃烤红薯,热气糊了一脸,含混不清,“你手机刚才震了好几次,你看看呢。”/p“哦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赵一新没动,换了个站姿,将身上有风度的衬衫裹紧,她里面只穿了个背心,清凉的厉害。/p她知道是谁。从晚上七点开始,赵惜文的电话就没断过。第一个打来的时候她刚从小孟家出来,正在便利店买啤酒,看到来电显示上“妈咪”两个字,拇指悬了一瞬,然后按了静音。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——到第九个的时候,她把通话记录直接清空了。未读消息在通知栏里堆叠成省略号,她一条都没点开,但她知道那些消息会写什么。/p
样毫无缝隙的拉扯。赵一新跪的时间太久,膝盖有些麻了,一点踉跄,却也是顺从的没有半点反抗,她甚至不敢用力,顺着赵惜文拽着她的力道,膝盖有些狼狈地顶开沙发垫,彻底挤进了赵惜文双腿之间的逼仄空隙里。“一新……”赵惜文喘息着低唤了一声,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眼里,此刻全是情欲熏染出来的欲海沉沦。她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慢条斯理地捏住了赵一新的下巴,摸索着细腻的皮肤,手腕微微向上抬起,迫使赵一新迎合着自己的高度。“慢一点……”赵惜文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红肿的唇瓣,每一个字都吐在她战栗的呼吸里,“别像个横冲直撞的小动物,听话。”话音未落,她勾着优雅又颓糜的嘴角,扬着蛊惑人心的笑容,微微偏过头,用自己温热的唇瓣极其缓慢地在赵一新的唇上碾压,摩挲。她教她怎么去适应成年人之间的节奏,怎么用舌尖去描摹唇线的轮廓,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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