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打工牛马

我上班的地方是一家小型商贸公司，租在老旧写字楼，算上老板，一共五个人。我在这里名义上是事务专员，实则就是个打杂小妹，什么活都得干。老板是个安溪人，四十多岁，叫田巩纪，人如其名就是个“铁公鸡”。什么加班费、假日补贴、年终奖、十三薪，那可是一概都没有啊！“哎？昨天我让你整理的华东区客户资料，你整好了没有？”“资料已经整理好，就在我桌面。”“好，我一会要看。哦，对了。下午有客户要来，你赶紧把卫生整一下。”“整哪里的？”“整哪里的？当然是先把地拖干净啊！去去去！先把资料送我办公室去！”田巩纪不耐烦地挥手，目光锁定在我的桌上。“哟呵，正好口气不清新，见客户用得上。”那是我刚拆封的薄荷糖，他伸手抓起就直接往嘴里丢。我把资料送进他办公室，正准备去拿拖把，老员工李姐悄悄拉住我。“你傻啊！他天天这么使唤你，还拿你东西，你就不知道把东西藏起来啊！”我勉强笑了笑：“算了，小事。”心底的委屈却止不住翻涌。一旁的李明浩也压低声音叹气：“也是没办法，田扒皮心眼极小，谁敢顶嘴，回头就给小鞋穿。”田巩纪又探出头呵斥：“地先别拖了！你马上下楼给我买包烟，再带瓶冰红牛，要快哈！”“又要我垫？”我停下动作，轻声提醒：“田总，你不是说上班时间不能私自外出的吗？”“什么？”田巩纪瞬间翻脸，声音尖锐刺耳，“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？那是要求你们的！钱你先垫着，这次月底给你结，先去买！”我深吸一口气，低声应下：“好，我知道了，这就去。”“小丫头片子，一点觉悟都没有！”田巩纪冷哼一声，缩回办公室。我下楼买好烟和红牛，看着手机里寥寥无几的余额，心头一阵酸涩。这点工资要付房租、应付日常开销，早已捉襟见肘。之前多次帮他垫付的钱，他从未提过归还，我鼓起勇气提过一次，反倒被他骂斤斤计较、没有格局。实在是没有办法！回到公司，我把东西放在他桌上。“哎哎哎！东西放到我抽屉里去，放外面不知道等会被哪家伙给我偷开了。”“你不是都在这么？谁敢偷你的东西？”“去去去，你不懂！给我去把杯子倒满热水。”“哦。”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。回到工位，李姐发来微信：“别往心里去，他就是欺负你年轻老实，给私人老板打工人都是这样。”我简单回了句：“谢谢哈！”李明浩凑过来，低声吐槽：“田扒皮不光抠门，还心黑。上次客户送我的茶叶，他直接拿走，半句话都没有，简单自私到了极点。”“上班时间交头接耳！”田巩纪从办公室走出，冷眼看向李明浩：“是不是不想干了？不想干了可以直说。”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，没人敢再说话。他又看向我，“可别学他们的样，等会把上个月所有报销单整理给我。”我低声应道：“好。”田巩纪这才转身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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