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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冉一直对我很好，至少表面上很好。有人邀请我唱歌，她会立刻替我拒绝。“宁宁不喜欢热闹，你们别勉强她。”他们约周末露营，她也会体贴地说，“宁宁工作忙，就别叫她了。”我明明已经请好假。还没来得及开口，所有人便默认我不参加。她也会将穿过一两次的裙子送给我。“宁宁，你身材和我差不多。”“这件不适合我，倒很适合你。”后来，我在她送我的白裙口袋里，掉出一张电影票。是傅沉舟陪她看的午夜场。日期是我的生日。那晚傅沉舟告诉我，公司临时有事。我一个人在餐厅等到打烊。乔冉知道后，抱着我哭了很久。“对不起，宁宁。”“我不知道那天是你的生日。”“沉舟怕我失恋后想不开，才临时来陪我。”我还没有说什么。她已经哭得喘不上气。傅沉舟只好将她抱进怀里，一边拍背，一边皱眉看我。“乔冉已经够难受了。”“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逼她道歉？”最后，反而是我安慰她。“没关系，我没有生气。”傅沉舟听完，摸了摸我的头。“我就知道，你最懂事。”从那以后，只要乔冉流眼泪。我的委屈就必须立刻停止。因为她是所有人眼里的小太阳。小太阳偶尔难过一次。自然比一直沉默的人更值得被照顾。房门忽然被敲响，我从回忆中抽离。傅沉舟站在外面，他的嘴唇微微泛红。衬衫领口上还沾着乔冉的口红。我看了一眼，便移开视线。他皱起眉。“为什么不回去？游戏已经结束了。”我问，“所以呢？”“你突然离席，所有人都很尴尬。”他语气里带着无奈。“陈辰他们只是和你开个玩笑。”“你留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我看着他。“接吻也是玩笑吗？”傅沉舟沉默了几秒。“剧本要求，我没办法。”“你可以拒绝。”“所有人都在等，我拒绝，不是更让乔冉难堪？”又是乔冉。她不能难堪，不能失望，不能掉眼泪。所以难堪、失望和眼泪，永远只能留给我。我抬起手。“戒指还给我。”傅沉舟看了一眼我空荡荡的无名指。“卡住了。”“乔冉的手指有点肿，强行摘会受伤。”“先让她戴一晚。”那枚婚戒，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钻石重新改制的。傅沉舟知道，乔冉也知道。我忽然想起刚才游戏里。他握住我的手，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。戒圈刮过骨节，我疼得下意识缩了一下。可他没有停。因为所有人都在催促，因为乔冉还在等着成为新娘。现在轮到她疼。他便舍不得强行取下来了。我轻声问，“摘我戒指的时候，你怎么不怕我疼？”他的脸色微微一僵。随即皱眉。“你和她不一样。”我问，“哪里不一样？”“乔冉从小怕疼。”他回答得理所当然。仿佛我天生就该比她更能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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