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
此时,三百里外的官道,一队车马正疾驰奔袭。林疏寒被捆在箱笼里,跌宕起伏的山路硌得他生疼,吐了睡睡了吐,整个人瘦得形销骨立。可凤柒柒还是不肯放过他,每日都要对他言语折辱,“你一个爬床的贱奴,能有今日这位份尊荣,不思感激便罢,竟还敢针对我的宇珩,林疏寒,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?”“那天若非我喝醉了酒,又怎会让你这贱奴钻了空子?事后我怜惜你孤苦无依,才留你在身边伺候,你真以为麻雀就能变凤凰了是不是?”“我告诉你,你永远都比不过宇珩,永远。”在抵达北疆的前三日,凤柒柒再一次对他痛骂的时候,林疏寒终于彻底绷不住了。他回怼,“是,我是爬床的贱奴,可这些不都是你允许的吗,不是你自愿跟我上床的吗,难道我逼你了不成!”“驸马之位是你拱手送到我面前的,是你说孟宇珩不配!是你亲口对我也对他说,我才是你心中真正所爱,才是你唯一认定的夫君!”“你那次是醉了酒,可之后呢?你打造密室和我夜半私会,抛下孟宇珩来找我的时候,难道次次都是喝醉了酒?你抱着我说孟宇珩不解风情,床上功夫不及我一半的时候,怎么不骂我是个爬床贱奴了?!”凤柒柒没想到他还敢回嘴,一时间脸色涨红,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。林疏寒这番话,无疑是戳中了她的肺管子。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儿,命侍卫把林疏寒提出来,丢到不远处野兽环伺的山里过夜,生死不论!林疏寒满脸惊恐看着自己被拖走,口中求饶声咒骂声不绝。婚仪当天,行六礼,拜天地。孟宇珩身穿北疆服饰,牵着耶律微的手缓缓走过羊毛毯时,心中有一瞬的恍惚。他成过一次亲,可那次没有婚宴,没有大宴宾客。毕竟他只是一个面首,是不配和公主拜天地的。那一次,牵着凤柒柒的手,和她并肩而立的人,是林疏寒。如今他也终于找到了真正属于他的幸福,是人前人后提起他,都会以那样珍重的口吻,告诉所有人这是她的夫君,是救赎,亦是新生。但愿此行,前路似锦。“宇珩是我的夫,亦是北疆的额驸。从今往后,你们要像敬重我一样,敬重爱戴额驸,对他的命令不可违逆,若让我发现有人阳奉阴违,定责不贷!”耶律微威严的目光扫过下方,“都记住了吗?”“臣谨记!”大殿下众臣齐答,“恭祝格格和额驸新婚大喜,百岁永合,情深不移,早诞贵子!”耶律微弯唇,孟宇珩也红了耳尖。接下来,按照北疆习俗,她们要在长生天的见证下亲吻,香灰燃尽时才能松开彼此。一吻缱绻,正当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的时候,殿外传来一道错愕的男声,“宇珩,你们在做什么!?”那嗓音饱含背叛的震惊和恼怒,说完就冲进殿中,颤着手要把两人分开,“疯了,简直是疯了,孟宇珩,你竟敢背叛我,我不跟你计较,你过来,我命令你,立刻站到我身边来!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温馨提示:按 回车[Enter]键 返回书目,按 ←键 上一章,按 →键 下一章,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