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飞机失事,人生中最后一通电话我打给了谢听澜。我还没开口,电话里传来他兄弟戏谑的声音,「澜哥,归月姐和嫂子谁的活更好啊?」我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。宋归月是他的养妹,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他对我说过他对她只有责任,没有感情。电话那头声音漫不经心,「归月那是天上的月亮,只能看不能碰,碰坏了谁赔得起?至于家里那个……」他嗤笑一声,「也就是个上床的工具,关了灯都一样。」……飞机还在持续下坠。人群的尖叫,机械的播报
在身上。但他剃得很干净,头发也梳理过,像是为了赴一场重要的约会。看到我时,他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骤然亮起了一点光,视线毫无保留地在我脸上停留,直到被法警提醒才收回目光。庭审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。证据确凿,舆论施压,谢家的律师团队在道义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。轮到被告陈述时,谢听澜站了起来。他没有看法官,没有看律师,也没有看旁听席上那些举着长枪短炮的媒体。他的目光穿过整个法庭,直直地落在我身上。「我认罪。」三个字,掷地有声。法庭内一片哗然。他的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,「所有的一切,都是我做的。是我毁了她的梦想,是我鬼迷心窍,眼瞎心盲。」「我不求原谅。」他深深看了我一眼,「我只求你能幸福。」法锤落下。我坐在原告席上,听着那个数字,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。结束了。那一刻,谢听澜笑了。他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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