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年关将至。我约了一小时18万的摄影师,回老家给全村人拍写真。只因妈妈将要参与村委会竞选。为了讨彩头,她又要求我包了镇上唯一的酒店,请村民们吃年夜饭。开席前,妈妈却拉着弟弟走上台:「这段时间,我最想感谢的,是我儿子。」「要不是他忙前忙后,我恐怕操持不下来。」「人只有到老了才知道,谁才是家里孝顺的那个。」「儿子你放心,家里的地和房子,妈都给你留着。」台下响起如雷贯耳的掌声。我站在角落,放下了正要付款的卡。指着台上的母子,对经理说:「剩下的100万,找那对娘俩儿付。」「我跟他们不熟。」r1cSM
切都交给陈然去打理。哦对了,忘记说。我们现在已经成为正式的男女朋友,互相见过家长,等到明年开春,挑个好日子就要订婚了。陈然从村里回来后,有些话想对我说,他犹豫的看了我好几眼,我无奈地摊开手。「你想说就说吧,别围着我打转了。」「我知道,是我妈和我弟是不是。」见我脸上没有生气的表情,他才放心大胆的开口,「宝贝,你妈过得不太好。」「她年纪大了干什么都没人要,只能找份保洁的工作勉强维持生活。」「至于你弟」他停顿了几秒,「你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赌博,还不起钱,被人打残了,只能瘫在床上。」「你妈妈下班还要回去照顾你弟,仅仅一年头发全白了。」我捏紧擦桌子的手帕,说心里没有触动是假的。妈妈这一年来通过各种渠道试图联系我,都被我拒了回去。我知道她有心想弥补,可我却过了渴望母爱的年纪。「陈然,你是不是怪我心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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