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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点一刻。“咔哒”一声，手术室门终于彻底开了！主刀医生疲惫地走出来，摘下口罩，满脸是汗，但眼神里带着庆幸：“手术非常顺利！颅内淤血全部清干净了，生命体征已经平稳！送观察两天，只要不感染，就能转普通病房！”我蹲在地上，双腿一软，整个人差点瘫倒。而我爸站起来时也踉跄了一下，扶了一把墙才勉强站稳。“谢谢……谢谢医生！”我爸伸出双手，死死握住医生的手。小宝被推出来的时候，小小的脸上罩着呼吸面罩，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。我疯狂地扑上去，隔着病床握住他冰冷的小手。“家属先在门外等候，不能进去。”护士拦住了我们。隔着冰冷的玻璃窗，我看着小宝躺在病床上，监护仪上的绿线终于变得平稳有力。他幼小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，仿佛在梦里抓着我的手。我爸站在我身边，仰头看着窗内。玻璃上倒映着走廊的光影，也倒映着他沧桑的脸，嘴角不停地颤抖着。好一会儿，他才哑着嗓子开口：“陆远。”“嗯。”“你那个卡……我刚才让人查了初步流水。两亿……真被那个毒妇全转走了！”“第一笔去年八月，六千万，直接转到了她妈沈美丽名下！”我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刺破掌心。“第二笔十一月，四千五百万，转给她弟！”“第三笔今年一月，三千二百万，转给她二叔！”“剩下的钱，全被她以投资的名义掏空！城南那块地，她走赠予流程转到了她妈名下，现在市值一个多亿！”“我从来没签过什么赠予协议！”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“我知道！”我爸霍然转头看着我，眼神里闪烁着凌厉的光芒，“笔迹鉴定明天一早出结果！如果确定是伪造……这就是诈骗！老子要让她坐穿牢底！”走廊的灯光将我爸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陆远，你想怎么处理？跟爸说。”我看着玻璃窗里渐渐呼吸平稳的小宝，眼神里的软弱彻底褪去，满是决绝：“钱，一分不少给我吐出来。”“人，我要他们全都进监狱！”我爸没再说话，只是重重地在我肩膀上拍了三下。那天晚上，我们谁也没走。老周送来了折叠椅和盒饭。我和我爸靠在门口的墙边，一口一口咽着冷掉的米饭。半夜十二点，我的手机屏幕又亮了。沈青发了整整几十条微信，最后一条是语音。“陆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？！你居然敢在直播里毁我？！我妈刚才被警察当场带走了！沈氏庄园被封了！你赶紧给我滚回来澄清！听到没有？！”我冷笑一声，直接把她拉黑。随后，我找到刘队的微信，发过去一条信息：“刘队，伪造签名的证据，麻烦尽快定性。”对方秒回了三个字：“放心，明早收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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