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年春花秋月

是刻意维持的那种平静，是真的没有什么波澜了，像一潭水，风已经停了很久。“傅竞野，”她开口，声音不大，“你知道被人珍视是什么感觉吗？”她没有等他回答。“我喜欢吃甜的，但胃不好。他学会了做所有不伤胃的甜点，每一种都试过很多次，不好吃的自己吃掉，好吃的端到我面前。我吃不下的东西，他从来不觉得浪费，只会问我明天想吃什么。”“我半夜做噩梦惊醒，不管几点，他都会醒。他从来不会说‘没事了你接着睡’，他会开一盏小夜灯，给我倒一杯温水，等我呼吸平了才重新躺下。”“我怀孕的时候，”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，声音轻下去，但没有颤，“他推了所有的工作，每一次产检都在。我吐得厉害的时候，他就在旁边陪着，端水、递纸巾、拍背，从来没有皱过一次眉，没有说过一次‘你怎么这么麻烦’。”戚眠看着傅竞野，问得很认真：“你觉得自己哪一点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