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在牙医男朋友的卧室暗格里,翻出了一盒未拆封的女用爽口套。同居六年,我从未有过那种癖好,顾言语调冷淡,“别误会,那是诊所发的新型口香糖,试用品。”没像往常那样打破砂锅问到底,他停下动作,“怎么不说话?还是不信我?”换作从前,我大概已经拿着购买记录,和他争论得天翻地覆,可现在,我看着这个相爱六年的男人,鼻尖突然充斥着他每天回来,那股洗不掉的医用酒精味。那种味道,不是为了消毒,而是为了掩盖另一个女人的
装了!”“你们六年都没结婚,你肯定恨死我了吧!”“沈宴州,你也别把这种残花败柳当做宝了,她已经是个烂货了。”沈宴州不愿意,一把挡在前头,火力全开,“陈池池,把嘴巴放干净点!”“我倒要问问你,这些年你花着崩老头的钱舒坦吗?”陈池池眼神飘忽,结巴:“你说什么,我不明白……”“你以为谁都和顾言一样蠢吗?戴了绿帽子,还养着别人的孩子,你真是手段高明。”说话间,不远处走来一个人,顾言抱着孩子,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,方才的话他悉数入耳,转手给了陈池池重重的耳光,怒骂:“你个贱人!居然让我养别人的孩子!”襁褓中的婴儿不断啼哭,下一秒,顾言将他摔了出去,没有半分犹豫,他眼里充血,撕心裂肺的哀吼,孩子没了哭声,奄奄一息,陈池池骂他畜生,却恶狠狠盯着我,她大步朝我跑来,顷刻间,刀光亮起,眼看匕首刺过来,突然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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