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“那个一直装优雅名媛的白薇，从头到尾都是假的。”“她根本没有什么优渥家世，全是靠蹭人脉、装体面混圈子的。”我听完，低低嗤笑了一声。“那确实很精彩。”我抬眼望向不远处强装镇定的白薇。只觉得她这场多年的名媛大戏，荒唐又可笑。顶着不属于自己的光环，拿捏不属于自己的偏爱。白白耗了我三年青春，毁了我所有真心。宴会落幕，一夜平静。可第二天一早，姜淮就找上门了。他褪去了所有高傲和不屑，一身狼狈。眼底带着浓重的红血丝，看样子一夜未眠。他堵在林家别墅门口，看见我出来，立刻上前。姿态放得极低，语气满是卑微的歉意。“若曦，对不起，昨天是我错了。”“我一时糊涂，我嘴笨，我眼瞎，你原谅我好不好？”“我不该当众羞辱你，更不该那样揣测你。”我静静看着他演戏般的道歉，心底毫无波澜。我轻声开口，字字戳穿他的伪装。“你不用道歉的。”“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我吗？”“你跟我在一起，不就是为了气白薇？”“拿我当路边摊，当参照物，衬她的矜贵体面。”姜淮慌乱地摇头：“不是的若曦，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“我从来没有想过拿你当参照物。”“更从来没觉得你廉价、配不上我！”“那天是我脑子抽了，才说出那种混账话！”“我装残疾、装听不见，不是为了偏袒白薇，我就是怕你真的走！”“我知道你一直在忍我、让我。”“我怕我不捆着你，你就彻底不要我了！”“盘山公路飙车是我糊涂，对白薇心软是我念旧。”“可我从来没有爱过她！”“我心里从头到尾装的人都是你。”“这三年陪着我、吃苦受累的人是你，我分得清！”他急切地抓着我的胳膊，力道又急又重。生怕我下一秒就转身离开。语无伦次地拼命为自己洗白。我看着他虚伪又急切的模样，只觉得无比讽刺。他怕我走？可他亲手把我推入深渊的时候，半分犹豫和心疼都没有。我熬夜打两份工，省吃俭用供养他，舍不得吃舍不得穿。我独自流产，独自扛着病痛熬过最难熬的生日。我被车撞得满身是伤，他转头就去呵护崴脚的白月光。我所有的委屈、痛苦、濒死的绝望。在他眼里，都只是我在闹脾气。他轻飘飘一句说错了、糊涂了，就想抹平我所有的伤痕。“若曦，你是不是想要那个戒指，我给你买！”“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！”我嗤笑：“我现在什么都买得起了你知道吗？”“你怎么就愚蠢到这个地步呢。”他急切地抓着我的胳膊：“对！我是蠢！但是我爱你是真的啊！”我轻轻挣开他的手，语气冷淡又疏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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