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十八岁那年,我觉醒了。别人的觉醒物是火焰雷电、神兵利器。我的觉醒物是一个穿银白色制服的少女。她睁开眼,第一句话:“找到你了。”第二句话:“你的寿命,于今日终结。”我沉默了三秒,举手提问:“领导,能换一个吗?”她说不能。还说她是高维派来的“清理者”,任务是修正我这个“因果偏差”。但她不知道的是——她被我的灵魂锚定了。杀我,她自己也会消失。于是我们开始了诡异的同居生活:她想杀我,但每次动手前都会先问“早饭吃什么”。她想杀我,但别人欺负我的时候她会第一个冲出去。她想杀我,但每天晚上都会站在床边,等我睡着才离开。而那个最初要杀我的少女,开始在小本子上写日记:“第一天,目标给我喝可乐。程序出现未知错误。”“第五天,目标说我是第一个。建议命名为‘感动’。”“第九天,目标说我是家人。程序出现最终错误——建议命名为‘爱’。”现在,高维秩序的大军即将降临。各方势力都在盯着我这个普通的高中生。那个少女挡在我身前,说:“他是我的。谁都不许碰。”我想了想,把她拉到身后。“还是我来吧。”我说,“毕竟——我还要高考。”有点甜,有点暖,有点好笑。以及,一点点拯救世界。
环顾房间。零坐在窗台上,背对着他,看着窗外。晨曦落在她身上,给银白色的制服镀上一层暖金色。她的长发被微风轻轻吹起,几缕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陈默看了她好几秒。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零“坐”着。她通常只会站着,或者跟着他走。坐着、躺着、靠着——这些“放松”的姿势,她从来不做。但此刻,她坐在窗台上,像一个普通的少女,看着窗外的日出。陈默轻轻下床,走过去。“醒了?”零没回头,但知道他在靠近。陈默在她身边站定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。城市在晨光中慢慢苏醒,远处的楼群被染成金色,街道上有零星的行人和车辆。“好看吗?”他问。零沉默了两秒。“好看。”她说,“比高维世界好看。”陈默看着她。侧脸线条依然清冷,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,倒映着金色的晨光,看起来柔和了许多。“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日出?”他问。零想了想。“想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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