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信奉厚黑学,听到“奉献”二字,自动翻译成“抢钱”。同事们拼命卷绩效,我把劳动法背得滚瓜烂熟。录音笔和仲裁申请书,是我的工位标配。同事给老板买咖啡,我只帮他接免费的热水,主打一个只进不出。工作五年,愣是没碰上一个敢白嫖的老板。我一身屠龙技,竟无处施展。直到初八开工这天,我的新老板开着迈巴赫来了。1PIOJk
失败,你走人。”她加重了语气,“你记住了,你只是个打工的。”“放心,陈总,”我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,“我绝不会把您当成家人,也绝不会把公司当成家。”陈静笑了笑,扔过来一个车钥匙。“楼下的那辆迈巴赫你开吧,算是给你的补偿”我没接。“能折现吗?陈总”“怎么?不喜欢?”“橙色的车,不衬我肤色”陈静笑出声来。这场简短却信息量巨大的会面,以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结束。我们没有握手,只是彼此对视了一眼,便各自转身。我走向我新的战场,她去部署她的资本帝国。一个月后,陈静居然真的把折现打给我了。我明白,这是封我的口,青松集团不想再因为丑闻上热搜。我把房贷结清了。五个月后,王德发的判决下来了。没收个人资产,实刑五年。他的情人们也没逃过,都是半年到两年的实刑。那个帮他做账的外甥女,缓刑一年。最终判决下来的那天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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