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自小处处比不上表姐。她会琴棋书画,我只会算账。她生得明艳,连我娘都说:「你若有她三分颜色,也不至于婚事这样难。」后来,闻岐来提亲。他说对我一见钟情:「一生一世一双人,我只爱你一人。」成婚三年,他待我很好。我怕黑,他夜里从不灭灯。我怕冷,他每年冬天都亲手替我暖汤婆子。所有人都说,我终于赢了一次。直到表姐守寡回京。家宴上,她一身素衣,抬手替我斟酒。闻岐看着她,连杯盏满了都没察觉。我轻轻碰了碰他的手。
一包桂花糖。「我买的。」我接过来。「哪家的?」她皱眉。「我哪知道,你尝尝。」我笑了。她瞪我一眼。「别笑。」我收好糖。她看了看越承舟,又看了看我。「你们……」我立刻说:「还没。」越承舟在旁边轻咳了一声。我娘脸色有些尴尬。「我也没问什么。」我说:「您眼睛问了。」她被我噎住。过了会儿,她忽然笑了。笑完,又把我拉到一旁。「阿妤,他若对你不好,你回来。」我看着她。「嗯。」她抿了抿唇。「你会算账,也挺好。」这话她说得比上回顺。我鼻尖有点酸。「我知道。」上船时,越承舟替我扶着踏板。没有伸手拽我。只站在旁边,等我自己走稳。船舱里也点了灯。白日点灯,有些奇怪。他解释:「江上入夜早。」我看着他。「你不用总惦记这个。」他点头。「好。」过了一会儿,又说:「今晚还是点着。」我没忍住笑。「好。」船行到半途,雨下起来。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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