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雪山8号缆车卡在半空时,我的左手已经冻得没了知觉。秦越明明知道我有旧伤,出发前还亲手把保温贴塞进我袖口,说等订婚宴结束,就带我去南城过冬。可吊厢晃停后,他第一眼看的不是我。他把缩在角落的沈知夏搂进怀里,声音压得很低:“别怕,我先带你出去。”我攥住他的衣角,掌心蹭过一片空。原本贴在我腕上的保温贴不见了,沈知夏的口袋却鼓起一角熟悉的银色包装。“姐姐身体好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她把脸埋进秦越怀……
口,说等订婚宴结束,就带我去南城过冬。可吊厢晃停后,他第一眼看的不是我。他把缩在角落的沈知夏搂进怀里,声音压得很低:“别怕,我先带你出去。”我攥住他的衣角,掌心蹭过一片空。原本贴在我腕上的保温贴不见了,沈知夏的口袋却鼓起一角熟悉的银色包装。“姐姐身体好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她把脸埋进秦越怀里,委屈得像被风刮疼的人,“我只是有点头晕。”秦越没有问我为什么说不出话。救援绳落下来的时候,他抱着沈知夏先出了吊厢,只回头丢下一句:“你一向懂事,别在这种时候添乱。”门重新关上,寒风从缝里灌进来。我看着雪雾里那两道远去的身影,终于想起三个月前,沈知夏问我能不能把救援队名额让给她。......那时秦越也说:“你这么能扛,让她一次怎么了?”现在我快扛不住了。脚下钢索突然发出刺耳的断裂声。吊厢猛地往下一沉。我跪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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