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妈这辈子最信奉一个道理:姐姐的好运气,都是用我的坏运气换来的。姐姐考了全班第一,我就得在柴房跪一整夜。姐姐拿了奖状,我就得饿三天肚子。姐姐过生日,我就得在大雨里站到天亮。她说,这是为了给姐姐
母亲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撬开了卧室的锁。她脚步虚浮地走到冷库门前。毫不犹豫地撕下了那张残破的封条。她输入了密码。伴随着熟悉的机械声,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。里面依然保持着零下十八度的极寒。母亲没有丝毫犹豫,径直走了进去。她转过身,在控制面板上按下了倒计时。滴滴几声。大门彻底锁死。我飘在冷库的半空中,平静地看着她。母亲穿着单薄的睡衣。刚一进来,就被冻得浑身发抖。她蜷缩在那个我曾经躺过的角落里。和冻硬的牛肉靠在一起。“仙姑说了……只要我替念念受过……”“把煞气都吸到我身上……”“我的念念就能活过来了……”她的意识在极寒中迅速模糊,产生着致命的幻觉。她伸出那双已经冻得青紫的手。对着虚空轻轻抚摸。“念念……妈冷……”“你给妈开开门好不好……”我冷眼看着她在痛苦中挣扎。看着她体验我曾经经历过的绝望和窒息。没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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