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然后我看到周沉把林薇按在洗手台上。他从后面抱着她。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。水龙头开着，水声哗哗的，试图掩盖什么。但掩盖不住。周沉的衬衫扣子解开了。林薇的裙子被撩到腰上。她的脸红透了，咬着嘴唇，不敢出声。我的胃里一阵翻涌。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怪不得之前，林薇每次带阳阳来补课，补完之后她会出现。然而每次都是从卫生间方向过来。脸色红红的，头发有点乱。我当时还问她：“你怎么了？是不是不舒服？”她低着头：“没事，苏姐，可能是你家卫生间有点闷。”周沉在旁边接话：“那下次别用那个卫生间了，用楼上的。”我当时还想，周沉心真细。现在我才明白。每周我给林薇儿子补课，他周沉给林薇补课。我推开了门。“哐当”一声，门撞在墙上。卫生间里的两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开。林薇尖叫一声，往后退，撞到墙上。周沉回头看到我，脸上的表情从惊慌，到心虚林薇哭着冲到我面前：“苏姐！不是你想的那样！是、是我自己不好……我不该……我不该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，捂着脸蹲在地上哭。我看着眼前这个画面。周沉衣衫不整。林薇蹲在地上哭。洗手台上还放着阳阳的作业本。我的脑子里一阵阵发白。阳阳听到哭声跑过来了。他看到妈妈蹲在地上哭，又看到周沉站在旁边，看到我站在门口。他冲过来挡在林薇面前。两只手张开。像一只护崽的小母鸡。“苏老师，你别欺负我妈妈。”我看着这个孩子。这是我用命换来的孩子。现在他挡在我面前，瞪着我，说要保护他妈妈。“阳阳，”我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你知道你妈妈刚才在干什么吗？”“我不管！”阳阳喊，“反正你不能欺负我妈妈！”“妈妈说了，周沉叔叔是好人！他是帮我们的！你不能因为他帮我们，你就生气！”看着他与周沉，相似的眉眼。我心里的最后一根弦，断了。“阳阳，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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